The Guardian 與《紐約時報》寫的是同一個派對組織 Temple Meltdown,卻記錄了兩種很不一樣的現場。一邊是台南普濟殿的農曆新年活動,音響旁還有人燒香、拜拜;另一邊是台北山區順安廟的遺址,幾百人沿著步道上山,在樹林與殘存的廟牆之間跳到深夜。
來源:The New York Times/攝影 Lam Yik Fei
發起人 Andrew Dawson(陳宣宇)認為,台灣的廟宇本來就不只是祭祀場所。廟埕可以聚會、吃東西、聊天,宗教與日常生活之間沒有清楚的界線。Temple Meltdown 做的事,是把地下音樂接進這種原本就存在的公共生活,而不是把廟宇當成獵奇背景。
來源:The Guardian/攝影 Wang Dahow
台南場也連著一套很在地的聲音系統。Archi Tsai 與朋友花了多年打造 Formosa Sound System,投入近新台幣 200 萬元,專門承載 reggae、dub 與重低音音樂。到了台北山區,工作則變成另一種體力活:主辦人和志工得把喇叭及器材搬過濕滑步道,才能讓派對在山裡發生。
來源:The Guardian/攝影 Wang Dahow
兩篇一起看,重點不只是「廟裡竟然可以辦派對」的反差。台灣夜生活長期受到社會觀感、執法與歷史背景限制;Temple Meltdown 反而從廟宇的開放性與社區角色找到另一條路。廟方也不一定排斥,受訪管理者認為,只要能讓更多年輕人重新接觸地方傳統,就沒有什麼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