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從加州 Livermore 一顆自 1901 年長期點亮的燈泡開始。它能撐這麼久,不只因為製造於燈泡同業聯盟出現之前,也因為功率只有四、五瓦,而且很少經歷反覆開關造成的熱脹冷縮;它不是單靠「以前做得比較好」就活到現在。
真正的轉折發生在 1924 年。Philips、General Electric、Osram 等主要製造商成立 Phoebus cartel,共同控制市場,並把燈泡壽命限制在 1,000 小時。各公司得交出樣品測試,做得太耐用反而會被罰款。到 1934 年,圖表上的平均壽命只剩 1,205 小時;影片也說,1926 年後四年間,會員銷量增加了 25%。
來源:影片畫面擷取自 YouTube/Veritasium(約 05:27)
這套做法後來被稱為「計畫性淘汰」。影片從 Casey Neistat 早期揭露 iPod 電池維修問題的短片,講到 2017 年舊款 iPhone 更新後變慢或突然關機。Apple 當時的說法是降低效能可以保護老化電池、避免關機;影片則追問:如果電池本來就能方便更換,消費者是否還需要在維修與換新機之間二選一?
來源:影片畫面擷取自 YouTube/Veritasium(約 08:00)
淘汰不一定要等東西真的壞掉,也可以靠顏色、外型與年度改款,讓消費者覺得手上的東西已經舊了。影片以 General Motors 為例:汽車開始有不同顏色之後,每年再換一批顏色與款式,不只讓 Ford Model T 顯得過時,也讓自家上一年度的車失去新鮮感。影片接著把這種做法連到時尚與 iPhone 外框反覆在圓角、直角之間切換——設計未必有唯一的「最好」,只要夠不一樣,就可能製造換新的理由。
留言區最集中的反應是資源浪費與維修權。Louis Rossmann 感謝這支影片讓更多人注意 right to repair;另一則高票留言批評計畫性淘汰假設資源可以無限使用。也有不少人分享家中使用數十年的微波爐、冰箱與工具,但這些都只是留言者的個人經驗,不能反過來證明所有新產品都被刻意做差。影片最後提出的判準仍然很實用:真正帶來明顯效能或能源改善的技術進步,和只為了讓舊款顯得過時的改款,不是同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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