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國土安全部(DHS)把查非公民投票變成移民執法資料工程。The New York Times 記者 Hamed Aleaziz 在短片中說,數百名美國公民及移民服務局(USCIS)人員被派去比對選民資料;懷疑某人曾在非公民期間登記或投票時,探員會拿姓名、出生日期、駕照號碼或社會安全碼片段,進入各州供選民查詢登記與投票紀錄的網站。
查得到,不等於可以這樣查
州級選民網站使用條款未必允許聯邦探員這種查法。Virginia 的查詢頁要求使用者確認,輸入的個資屬於自己,或已取得該名選民明確授權;未經授權查別人的資料,頁面警告可能構成電腦詐欺。California 的網站則要求駕照號碼或社會安全碼末四碼等敏感資料,目的同樣是限制他人代查。
吹哨者披露的內部資料顯示,DHS 法務單位認為,若查詢與移民福利資格審查或調查職責有關,使用州選民網站可以算公開來源研究。面對探員的法律疑慮,內部回覆還說,只要是在正式職務中執行並留下紀錄,個人不必為查詢負責。這沒有解決州法是否被違反,只是把責任問題和行為是否合法拆開處理。
我確認並聲明,用來存取選民登記資料的資訊屬於我本人,或我已取得該名選民明確授權。
—— Virginia Department of Elections 查詢頁面,摘譯
每 12 分鐘審一人,錯誤可能跟著進入聯邦系統
依吹哨者說法,探員一天八小時至少要完成 40 件查核,平均每件只有 12 分鐘。更大的問題是「來源資料」怎麼來:人員收到姓名、移民資料與投票日期,卻未必知道原始資料的來源與更新時間;外僑識別號碼也不會因當事人歸化成為公民就消失。稽核節奏與來源不明的資料,可能把已歸化公民標成違法選民。
California 的情況更凸顯這個風險。吹哨資料稱,探員常無法在州網站核對選民紀錄,仍被要求在 DHS 執法資料庫 TECS 建檔。The Guardian 引述披露內容指出,這可能讓數千甚至數萬名 California 居民留下未經充分佐證的紀錄;這些紀錄又可能影響後續的移民資格或永久居留審查。
官方說要追查每一件,爭議仍在程序
DHS 對 The Guardian 表示,查出並調查非法投票者,是確保選舉結果可信的一部分,任何違法個案都會追到底。短片與相關報導則把背景放回比例:非公民投票並沒有大規模發生的證據,而這項行動至今只找到少數案件。
重點不只在有沒有抓到個案,而是政府如何取得、查詢與保存個資。當探員可能違反州網站規則、每件只有 12 分鐘、來源資料又可能把公民與非公民混在一起,聯邦政府必須先證明查核程序可靠,不能把建檔本身當成嫌疑成立。